这自然是客套话,楚奕一笑,心道我是敢去,妍儿那丫头大概是不敢见我的。
“天色不早了,”楚奕不留轩明,“世子毕竟身份特殊,菀南地界,被人盯上不好。我派亲卫护送你。此地危险,不可久留,世子今后行事,还望三思而行。”
这一位摄政王世子莽莽撞撞地孤身跑来菀南找他求药……楚奕揉了下阴雨天里发疼的伤口,心想,怕是妍儿心里七上八下,又忐忑睡不着了吧?也不知她是担心轩明安危的多,还是担心他揭穿她身份的多。罢了,还是把人平平安安的,快给她送回去的好。
楚奕想的没错,自轩明离京,林妍的确好几日睡不好,向菀南的暗桩发了令,又叫杭文带信物去菀南小心接应。
朝上有林长仁代摄政王摄政,消息封锁的牢牢的,一时倒也风平浪静。好似川南一向都是这样的二主制一样,无论川南王府有什么意外,川南林氏都能第一时间顶上,仿佛川南王府就是川南林氏推到台前的……傀儡一样。
轩明离开没几日,摄政王府就已闹得鸡飞狗跳。一个每日要发作好多次要死要活要杀人的轩慎,一个身怀六甲行动不便的文怡,还有伤心悲恸下病倒川南王,林妍每天都得往摄政王府跑好几趟,几乎要住在了摄政王府。
这日好不容易有了些空闲,想起来那日魏钊与文兴当街大打出手的事情,传魏钊来了府上,问他怎么回事。
“不过是跟文家那个二世祖干了一架。”魏钊不在乎道,“那小子不是我对手,以前在京城就是一霸,如今仗着他妹夫还变本加厉了!”
轩慎中毒被楚奕控制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还不知道过些日子是个什么境地,林妍道,“小心别惹了麻烦,你说说,是为了什么事情?”
魏钊道,“他调戏良家妇女,你说该不该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