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终端一扔,往沙发上一躺。
“嘶……”
这一动作牵扯到了他的伤口,邵满骂骂咧咧神情扭曲地爬起来,换了个姿势。
他原本大岔开腿坐着,但这个动作牵引到了什么,很快邵满便龇牙咧嘴地试图翻过身趴过去,然而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便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哀嚎。酸涩胀痛的麻意直冲天灵盖,邵满伸手去摸了摸,咬着牙,又试了试。
反反复复几次,干呕的感觉都快涌上喉头,但东西却没有丝毫长进。
邵满郁闷得不行。
怎么谢盛谨一碰就能令他神魂颠倒、飘飘欲仙?
邵满多次尝试无果,还是放弃了。他抓了个枕头过来垫在腰下,忍了会儿刺痛的感觉,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没过多久,迷糊之间,邵满听到了一些响动,他睁开眼,看到一个缭缭绰绰的人影坐在旁边。
他一惊,顿时清醒了。
用胳膊肘支撑着坐起身,邵满小心地碰了碰谢盛谨,问道:“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他虽然问着话,但眼神不由自主地顺着谢盛谨的手往下移。
不怪他心不在焉,谢盛谨手里那盒子的确有些恐怖了,医疗卫生包的外饰,但盖子被打开,露出里面的碘伏、激光刀,还有一大堆邵满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邵满突然感到了一丝刀剑抵背的凉意,像古代侠客临死前的超强第六感。他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定了定神,强装镇定,“这些都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