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谢盛谨说,“我也不知道她送了……”
箱子顶壳嘣地爆开,像花瓣一样绽放出内部的东西。
邵满被声音吸引过去,直接看傻了眼,整个人呆了呆。
谢盛谨沉默了。
下一秒邵满脸色爆红,他想扑过去掩住箱子,但脚仿佛钉在了地板,顿时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放了,手指拽紧了裤子边,结结巴巴道:“这个,不是……”
谢盛谨倒很镇定。
她抬眸看了邵满一眼,站起身把箱子合好。
“她们都……”邵满僵硬地看着她的身影,声音小得快听不到了,“都,知道啊?”
谢盛谨明知故问:“知道什么?”
邵满憋得难受,“就是……那个……”
“邵哥,”谢盛谨叹口气,“你猜尚湖公馆的表演是给谁看的?”
“……”邵满没说话了。
他魂不守舍地朝卧室走去。
谢盛谨看到他撞到了墙,再若无其事地偏转一个方向进门。
一进房门,邵满的脸顿时垮了。
咚的一声,他扑到床上,长长地哀嚎一声,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了脸。
这么说来,那她们不都知道他才是□□的那一个?!!
没事,没关系,那都是老婆的闺蜜,知道也没什么……
邵满拼命给自己洗脑。
他还是有些传统意义上的思想没改过来,因此几年前第一次发现自己只能靠后面硬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他坚信自己只是一时的毛病,不过是被谢盛谨搞得太过分了没能改过来,将其放任不管了几个月,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偷偷把谢盛谨给他的按/摩/棒拿回了贫民窟。
现在他才知道其他人也知道这件“闺中密事”,一时恨不得以头撞墙、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