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谢盛谨,“她的东西我已经带到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谢盛谨把录音笔、储存器和另一支u盘攥进了手心。
她的手背上有明显的青色血管,指尖用力到发白。
半晌后,谢盛谨抬起头,眼睛通红。
“我觉得,”程兰心突然开口,她看着谢盛谨的眼睛,放缓了声音:“……她还是最爱你。”
……
距离爆炸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总统大选已经落下了帷幕,购物大楼的施工团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生物研究院里新的科长已经就位。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活着的人依然继续,所有流程都在缓慢而坚定地往前进行
。
谢盛谨还没有恢复记忆,也没有听录音笔里的录音。
邵满跟个无业游民一样整日陪着她。
他想过给谢盛谨请个心理咨询师,但又担心她不愿意向任何人揭露事实,于是作罢。
程兰心和凯瑟琳动不动就会来找谢盛谨。
程兰心还好,邵满就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把她的作业和论文抱到谢盛谨面前,也不说话,认真做她的事,完事后就离开。
但凯瑟琳就非常闹腾。
她已经知道了程蔚束假死的真相,心情并不太低落,于是整天跟只花孔雀一样在谢盛谨面前飞来飞去。由于谢盛谨不理她,她就转去找邵满说话。这也是邵满离开贫民窟后第一次见到跟他话一样多的人,于是无论在办公室还是家里都充斥着两人叽叽喳喳没有停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