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盛谨笑了笑,“最近总统大选,我还是很忙,可能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去找她。”
说到这个,邵满关切地问:“大选有什么阻力吗?”
“有,但不多。冲我来的少,主要是樱井家有自己的推选者,他们想让他们的人赢下竞选。”
“那你想?”
“伊琳娜。”谢盛谨抬起眼,“你前两天问的时候就说是她了。”
“嗯。”邵满摸了摸鼻尖,“主要是不太确定。”
他继续问:“大选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快了。”谢盛谨说,“已经在收尾了。”
“你想要的那个人会赢吗?”
“谁知道呢。”谢盛谨说,“结果出来之前,没人能确定。”
邵满怀疑地看她:“你没有倾向?”
谢盛谨看着他:“我当然希望伊琳娜能赢。”
邵满没再问了。因为他被另一件事夺去了注意力。
“你之前来贫民窟找我。”邵满很震惊地说,“不就刚好是一轮拉票的那个时间?”
“对啊。”
“谢婉清他们还让你走?”
“没让。”谢盛谨无耻地说,“先斩后奏。”
“用的什么理由?”
“陪老猫散心。”谢盛谨说,“老猫刚知道当年火烧研究院的真相,悲痛欲绝,伤心透顶。我关爱老年人,自发请命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