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说得没错,大部分照片都是模糊不清的,甚至好几张谢盛谨都没认出是自己。但这个相册总共也没多少照片,连一整页都占不满。
谢盛谨一个一个地往下看。
直到滑到最后一张,她突然神色一愣。
邵满还没发现,他依旧在得意洋洋地述说他的丰功伟绩:“可不容易了,很多会议我都没必要去的,还专门费尽心思搞了个入场券或者邀请函,还有一些不能拍照,但我去了才知道的。也没事,看一下你也挺不错……”
“这是什么?”谢盛谨突然问。
邵满止住了话音,凑过去看:“这是……我操。”
他脱口而出。
谢盛谨轻轻挑了一下眉:“嗯?”
“……”邵满汗流浃背了。
这是五年前,他在两人分别前的一个晚上,拍下的谢盛谨的睡颜。
这张照片拍得不太清晰,有模糊昏暗的阴影和旋绕缠绵的光影,谢盛谨的脸占了照片的大半,她闭着眼,但眉头微蹙,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邵满说不出话了。
他原以为谢盛谨会借此机会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但谢盛谨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半晌后,她说:“邵哥,我想恢复记忆了。”
邵满一愣。
他稍有些紧张:“但是……”
“我去问问程蔚束。”谢盛谨依旧垂着眼。
从邵满的角度,他见不到谢盛谨的目光,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谢盛谨的指尖轻轻点在终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邵满止住了话音。
“也行……”他想了想,“要我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