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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以为她是被冤枉的好人,被自己拖累的朋友,但事实上,”谢盛谨的语气很淡,“我母亲就是老猫儿子死亡、自己远走他乡的凶手。”

邵满愣愣地看着谢盛谨。

他与老猫相识十余年。

比谢盛谨更能体会老猫心中的仇恨,以及对旧时好友的愧疚和想念。

“老猫知道了吗?”他艰涩地问。

“当时不知道。”谢盛谨说,“那时候我也不记得老猫。我对他只有小时候一个模糊的印象,但我去查了资料,感觉这个人很重要,于是去找他现在在哪里。我找了很久,因为要避开我身边的所有人。”

“花了两个星期,我见到了他本人。”

“神奇的是,”谢盛谨又笑起来,“好像全世界都被分了封口费,和十几年前一样,老猫又被遗忘了。”

“由于他不知道我俩的关系,也远离权力中心,对什么事情都一知半解,于是其他人觉得无伤大雅,干脆直接让他联系不到我就行。我费了很大的心思找到他,但见到他的时候,我反悔了。”

“我没有告诉老猫关于我母亲的事情。我只是问他,能不能告诉我你知道的全部。无论五年前五年后,就当个故事念给我听就行。”

“见到我他很惊喜。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非常适合在纯粹的科研环境中工作。老猫请我吃了一顿饭,然后给我讲了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