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绝望地看了几分钟,发现她真的在认真研究这东西,但她也没把它关掉,那种嗡嗡嗡的、像蚊子一样的吵闹声一直在屋里循环。
谢盛谨一直低着头。
邵满不知道她要研究到什么程度,但他的脸已经越来越红,在口干舌燥头昏目眩等一系列社交debuff的加持下,邵满终于开口:“不要碰了……”
说出口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虚弱,但谢盛谨还是听到了。
她关掉手上的东西。
邵满害臊得几乎站不稳,明明是一米八几的高大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紧实,是充满力量感的象征,却在一个昳丽漂亮的青年面前露出如此羞愧且难以承受的模样。
邵满仍心怀一丝侥幸,他希望谢盛谨把他当一个陌生人对待,她面对陌生人总是彬彬有礼、进退有度的,绝不管一丝一毫的闲事。但他显然忘记自从见面以来谢盛谨对他迥异而古怪的态度了。
“摆在这个位置,”谢盛谨轻声问,“是经常用吗?”
没有。
不经常。
也很少用。
但是邵满说不了什么理由,事实胜于雄辩,正常人看来的确只有经常需要拿出的东西才会摆在桌子旁边,而邵满也的确才使用过。
就在前几天,他在新闻上看到谢盛谨的商业举措,才忍不住放纵了一把。
他对自己也很绝望,连谢盛谨的名字都没出现的新闻居然就能勾起他的性欲,邵满一边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一边用反正就这么过一辈子来安慰自己。
但“就这么过一辈子”绝不包括当下这种情况。
他余光里看见谢盛谨居然还拿着这东西,忍不住说:“……你,你不嫌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