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自己脑子彻底锈掉了。
但谢盛谨轻笑一声。她看上去非常正直地问:“邵哥没洗吗?”
邵满抖着嘴唇,强撑着回答:“洗过的……”
谢盛谨很轻松:“那就对咯。”
邵满不知道对的点在哪里。
他无语凝噎,他无奈认命,他奄奄一息。
谢盛谨接着问:“邵哥自己买的?”
她的语气像询问一瓶名贵珍藏酒的来源,在表达完对主人审美的赞赏后,自己要去拥有一瓶。
“……不是。”邵满很困难地说,“一个,朋……人送的。”
他试图把中间说错的字囫囵过去,但谢盛谨不放过他:“什么朋友,会送这种东西?”
邵满紧紧闭着嘴。
多说多错,他已经凝成一片浆糊的脑子显然不及谢盛谨,他甚至觉得不多时自己就会被套话套得干干净净,在她面前连个底裤都不剩。
“男朋友?女朋友?”
比起被套话邵满更担心谢盛谨误解自己的性向,他立马违背了5秒前绝不开口的想法,“……女朋友。”
似乎才意识到这个答案意味着什么,邵满欲盖弥彰地补充:“女性朋友。”
他看到谢盛谨笑了笑。
接着他听到谢盛谨问:“是我送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