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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赃陷害?

都有可能。

邵满知道最好的办法是让谢远转交给谢盛谨,而他乖乖等谢盛谨回来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也许是一直没有看到他接收文件,程蔚束发来了第二段消息。

这次不是文件了,而是直白得能让邵满一眼看清的文字。

这句话的意思比字符更易理解,邵满甚至还愣愣地盯着屏幕发神,感觉上面的字符快要扭曲成完全不认识的形状,但文字的意思已经势不可当地冲进他的脑海。

邵满在床边坐了一晚上。

他还去关了灯,防止保镖发现异常。

在灭灯时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了。

剩下的七个小时,从次日晚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邵满都沉默地对着那条视频坐着。

凌晨六点十一分,他把视频点开。

……

“我多久没见你了,宝宝?”

谢昭放下桌上的文件。她抬起头,接着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座椅由于摩擦发出不属于皮革的咕哝声,那个女人一向随心所欲,她把自己的办公室改造得跟游乐场一样。

谢盛谨平静地与她对视,反手轻轻关上门。

谢昭仰起头看着谢盛谨,打量着半年未见的女儿,“你变了。长高了。”

“年轻人总会长高。”谢盛谨说。

像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谢昭靠回椅背,“是呀,妈妈老了,很多事情都没办法控制了。”

“你会怪妈妈吗?”她问。

她没有说是哪件事,谢盛谨也不想猜。

她的目光从谢昭的脸上略过,停留在她办公桌上的文件。

谢昭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眯眯地把褐色的档案递给她,“看看吗?关于你的男朋友。”

谢盛谨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