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两人人在屋檐下,低头还是低得快。
谢盛谨劝邵满尽量不要出门,但并没有对另外两个人说。出于惜命,老猫在家里蹲得比邵满还心甘情愿。
但何海威出门出得很勤。
他对另外两人的解释是,他是商人,难免要跑东跑西,舟车劳顿路途繁忙,如果可以,他也想在屋里吹暖气看电视嗑瓜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邵满和老猫正好在吹暖气看电视嗑瓜子。
迎着何海威怨念的目光,老猫甚至还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
但邵满没有。
“我又不是只吹暖气看电视嗑瓜子。”他很坦荡,“我的事多着呢。”
“是是是。”何海威也承认,“安全第一位。”
老猫和邵满都没领会到后面这句话的意思,只有何海威知道“安全第一位”的主语才是最重要的。
邵满的安全是第一位,其他所有事都可以往后推。
何海威复杂地看了眼邵满,轻轻关上了门。
他得去给谢盛谨提供义后靶向药了。
……
“小谨有喜欢的人了。”
谢昭突然说。
她身边站着的男人身材修长,容貌俊美,脸上没有一丝细纹。只是身上有些许颜料,不过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只是把袖子挽了挽,坐到了谢昭旁边。
“这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吗?”他问。
“是啊。”谢昭说,“只是我有些意外。”
她笑起来,薄情锋锐的眉眼因此而柔和些。谢昭拉过成子砚的手,由衷地祝愿着:“真希望宝宝十七岁就能找到真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