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清尽量温和地说:“和谢昭女士见面。”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担心地看了谢盛谨一眼。
谢盛谨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谢婉清相信她一定记得这么重要的事情,但她还是问了。
于是谢婉清为即将说出口的话而感到紧张,她的舌尖都微微发麻:“谢昭女士从我这里打听过邵先生。”
谢婉清只听命于谢盛谨,她的利益与她相同,她的性命在她手中。谢昭此举显然只是在告知谢盛谨——
我知道你有在意的人了。
“……她说,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把人带回家看看。”
营养液像雨水一样从她额上流下,那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无端带了点脆弱。但接着谢盛谨低下头拿起了旁边的毛巾,柔软布料蹭过脸颊后带走了那些水分,就像带走了还未适应的迷惘和茫然。
等谢盛谨从治疗舱里站起身时,谢婉清只能看到她脸上冷如霜雪的漠然。
“当然。”
谢婉清听到谢盛谨说。
……
邵满没出门。
他并不打算给谢盛谨添麻烦,何况家里有两活宝他也并不无聊。
老猫和何海威住下后,惺惺相惜又相互看不起。
老猫觉得何海威有眼光有魄力,但商人本性太过奸诈,和谢盛谨那小鬼一个样。
何海威觉得老猫学识高有能力,但迂腐了点也不懂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