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盛谨知道不是。
无数利弊权衡在这位手握权力的老人心头,像天盘两边的砝码来回移动。
她看着一直没有反应的谢驰因,平静地笑了笑,往这堆已经搭好的木头堆上丢下一只燃烧的火柴:“我的母亲早在几年前就公开了一份嘱托,成年后,她唯一的子女谢盛谨,将拥有昭砚集团11的股份。如果您认为这不够多,那我可以坦诚地告诉您,昭砚集团底下的五亚电子信息公司我有9的股份,而五亚电子信息公司底下还有一系列入不了您眼的小公司,其投入最大、花费心血最多的叫维多影业,您也许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一定听说过当今娱乐业最盛大的公司,星环娱乐。”
“星环娱乐明面上是樱井家的企业,实际上我才是其最大的股东。”谢盛谨微微探身,看向这个此时终于抬头的老人,“通过这种控股方式,我可以保证我在昭砚集团的绝对控制权。如果我成为少主,ai研究院的责任权也将递给我手上,届时研发与销售的实际掌控人都是我,于是以电子信息为主要产业的谢家不得不将我的意见作为大头。”
将野心和蓝图描绘在老人面前后,谢盛谨盯着谢驰因的眼睛,却倏地将话音一转。
“当然,此时我人轻言微,还需要长辈的鼓励和支持。谢家是每一个姓谢的人共同组成的集体,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利益,绝不允许外人的插手和亲友的背叛。”她盯着谢驰因浑浊的眼睛,意有所指,“尤其是早已想迈入电子信息行业却又苦于入手的程家。”
“投资得越早,得到的越多。”她轻声说,“我相信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您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
客气地送走谢驰因后,谢盛谨先回酒店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夜晚的时间才过去一半,谢盛谨却被一阵激烈的咳喘惊醒了。
从心肺沿着咽喉逐渐蔓延上来的疼痛和瘙痒,让她趴在床边咳得撕心裂肺。
等谢盛谨缓和了一些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