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画面中的两个人足够熟悉,以至于第一眼就能认出。
谢明耀和程蔚束。
两个人穿着白色的实验服。
接着模模糊糊的话语从视频中传来。
“……救治装置吗。”谢明耀看着前方忙碌的实验室人员,“我还有多久的生命期限?”
“在救治过程足够顺利的情况下,应该还有十几年。”研究员回答,“不过就算不成功,也至少还有五年。”
谢明耀似乎身子一颤。
程蔚束立马扶上儿子的手臂,柔声安慰:“别担心,这五年时间我们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上没有变成定局。”
“我会全力研究救治装置。”程蔚束承诺道,“何况基因里的自毁碱基对哪怕放着不管也不会影响你这次的竞选。”
“放松,不要紧张。等半年后,一切都会是你的。”
视频画面陷入黑暗。
谢驰因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谢盛谨,刚要张嘴说些什么,谢盛谨轻轻制止了她,“别着急,还有第二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是他从公平教福利院地下缴获的通话记录。
这视频的时长比上一个长很多,老人已经松弛的眼皮久久地耷拉下来,像老态龙钟到已经无法思考的将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