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今天周五了。
邵满才想起来他之前说和谢盛谨一起去。
他顿时有些后悔。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但要是真的扯当初,那就有点远了,能一直追溯到月黑风高夜他贪财手贱时,黑烟燎燎荒山野岭他把这烦人精捡回来的遥远时代。
“走吧。”邵满只能说,“现在就可以走了。”
“外面很冷。”谢盛谨看着他,“你不用戴围巾吗?”
邵满注意到谢盛谨的视线牢牢地钉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处已经没什么残留痕迹的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火光从脖子间飞逝过去,留下一道滚烫的印迹,邵满忍不住抬手稍稍遮挡了一下。
挡完他就有些后悔。
这么做显得他很在意一样。
果然谢盛谨就盯住了他的手,问:“还在痛吗?”
“没。”邵满放下手,“我去……去拿下围巾。”
他往衣架边上走过去。
然后套上羽绒服,随手拿了条红色的围巾。
他一路走得心不在焉,半路上余光瞟到了一抹红色,还在纳闷这是从哪来的。
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