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依然该做什么做什么,甚至比之前更随意了。整日开开心心出门开开心心回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显而易见的好心情。
于是邵满更憋屈了。
他不知道谢盛谨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的脑子很乱,跟被猫玩后的毛线球差不多。
所有东西堵在一起,像汹涌长河中的泥沙,在破入海口时却因为过分的拥挤和堵塞被止住了步伐,邵满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泥沙怎么才能去除,他甚至希望就此保持这个状态也不错。
邵满闷闷不乐地躺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过了会儿他听到一阵哒哒哒的脚步。
谢盛谨从楼梯上走下来。
邵满循声望过去。
谢盛谨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羽绒服,戴了个白色的贝雷帽,还戴了有小猫花纹的围巾。
超级无敌漂亮。
要是在几天前邵满保管给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从沉鱼落雁到闭月羞花,恨不得专门给她编个典故。
但现在邵满盯着她,半晌后憋了句话:“你干嘛去?”
……穿这么好看?
“去给何饭开家长会啊。”谢盛谨走下来,到他旁边坐下,“什么时候出发?”
邵满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