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疼。
邵满放下手。
他咬着棒棒糖,想着谢盛谨。
直到听到屋内传来的脚步才骤然回过神。
邵满站起身,然后扒着门缝往里看。
“好了?”他问走过来的何饭。
“嗯。”何饭推开破烂门,把刀递给他。
邵满低头。
刀上有血。
滴滴答答的,还在流。
何饭的手上也有血,沿途地上一片蜿蜒的痕迹。
邵满皱着眉接过来:“没带纸?”
“用完了。”何饭说。
“用哪儿了?”
“流血太多,给他止血去了。”
“好吧。下次多带点。”邵满摸了摸身上,发现兜里有一包纸。
“哇,”他举起来给何饭看,“学习一下你邵哥,爱干净讲卫生。”
何饭看了一眼:“这是盛谨姐的吧?”
“有吗?”邵满一愣神。
他抽了一张,发现纸质柔软,有一股极其清淡的香气。
只有谢盛谨才会用这种纸。
谢盛谨很挑,只要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都要最好的,邵满笑她是豌豆公主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时候何饭无知无觉地问:“她放你兜的吧?”
邵满愣了愣,没说话。
过了半晌,何饭没听到回答,茫然地问了声:“怎么了?”
他努力回想了下他是不是说错话了,然后觉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