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样吗。”谢盛谨心平气和,“能不能不要把她和她儿子混为一谈?”
凯瑟琳瞅着她,一手搭在她肩上,没个正形地七扭八斜,笑得乐不可支:“按理来说他儿子有她一半的染色体。样貌是会遗传的。”
谢盛谨不耐烦地给她一肘子,把她扶正:“谢明耀和谢明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你舅同意这个说法吗?”
“你管得着。”
“有一说一,你觉得谢明耀谢明成哪个更好看?”凯瑟琳用胳膊肘怼了怼程兰心,又怼了怼谢盛谨,“诶,认真的。”
程兰心客观地评价:“他们是双胞胎,没有太大区别。”
谢盛谨一巴掌把她胳膊肘打开,“程蔚束好看。”
“让你选a或b你选或干嘛?”凯瑟琳啧了一声,“你这人好没意思。”
“程蔚束不好看?”
“程伯母当然好看。”凯瑟琳想了想,又肯定道,“确实好看。”
“你觉得呢?”她又去碰程兰心。
程兰心:“嗯。”
凯瑟琳回忆着,“我之前混进卢兰大学去听讲座,然后一抬头,看到一个衣袂飘飘、长发及腰、穿着绿色长裙的仙女站在台上。我去,你们不知道,当时整个台的灯光都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给我看呆了。我那时候站在大礼堂的最后一排,没认出来是伯母。但她看到我了,演讲完后还专门让人来找我,带我一起去吃了饭。”
谢盛谨全神贯注地听着。只要事关程蔚束她就非常认真。
程兰心依然神情淡漠地坐着,没什么表情。
“她带我去吃了一个特别奇怪的餐厅。那个餐厅有道菜叫‘小鱼带着小蝌蚪去博物馆’。我记得特别清楚。后来发现是比来鱼和巧克力。”凯瑟琳依然觉得匪夷所思,“不知道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