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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教父沉沉问道。

他的声音很低,平稳有力,倒也听不出什么愤怒和惊恐。

“还没有。”厉缜恭敬回应,“还有半个小时。”

“现场确认没有多余痕迹?没有蓄意谋杀?”

“确认。”厉缜低着头,“没有挣扎和反抗迹象,也没有强行突破的痕迹,唯一的疑点是,实验室里所有实验体都消亡了。”

“消亡?”教父重复道。

这是个不正常的词。死亡有死亡的说法,失败有失败的说法,但消亡这个词着实罕见。

“是的。”厉缜侧脸,示意她身后站着的男人,“小四最先发现的,让他来为您叙述吧。”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脱离教父视线后,她没有松一口气。相反,藏于黑袍下的脸色凝重而紧绷,心跳极快,呼吸被竭力放缓。厉缜相当清楚这是谁动的手。

将罗伯特的资料整理递交给谢盛谨时她没有半分隐瞒,事无巨细应有尽有,尽数托出。

从那时开始她就知道罗伯特难逃一死,这份不确定的时间如同高悬于心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摇摇欲坠地悬在她头顶,她心有戚戚,但也不敢前去问询。

得知罗伯特死讯的第一时间,心里冒出的不是悲痛和兔死狗烹的惺惺相惜,而是终于巨剑终于轰然落下的踏实和窃喜。

于是她有意让使徒04去做了第一现场目击者,自己借口被各种事情耽搁迟迟赶到。

“……所有实验体都衰老而死,内脏衰竭,器官萎缩,而且估计是同一时间发生……”

厉缜听着,皱着眉。

谢盛谨没有预先告诉她这一遭,当然她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地去了解,不知道很正常。

教父沉声问道:“罗伯特的死与该实验事故是否有关?”

“这个,”使徒04迟疑着,“不太清楚。”

他的神色明显不安,悄悄觑着教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