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意识到这不是他打嘴炮时的废话,而是一件真真切切发生了的事情。
他坐正了些,收了收心思。
“你身体好点了吗?”他不太自在地问。
谢盛谨看他一眼。
她躺在治疗舱里,漆黑的发丝因为汗水粘在额角,简直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不来亲我吗?”睡美人问他。
邵满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谢盛谨问:“在顾虑什么?”
顾虑什么?顾虑这个行为到底是什么关系应该做的事,或者是否包含一些不太正当的意思。
邵满不信谢盛谨不知道。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向前倾了倾身体。
一个轻如鸿毛的吻落在谢盛谨脸上。
明明这次主动的是他,炸雷一般的声音依然响在他耳畔。邵满停顿了一下,屏住呼吸,退开了。
“就当是安慰。”他听到自己说,“身体好点了吗?”
他看到谢盛谨不太明显地笑了下,然后回答了他的问题:“好点了。”
接着她说:“邵哥,我想看看拷贝下来的对话数据。”
此时,公平教。
地下室。
沉寂而阴冷的空间里,罗伯特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中央。
旁边站着高大的公平教教父,一身黑袍的厉缜,还有剩下的几位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