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也叫多?”
邵满哼哼道,“这里随便一个小婴儿都比你熟门熟路!”
谢盛谨承认了:“那好吧。”
下一秒她正要抬腿时发现左腿被什么东西拉住了。谢盛谨一回头,看到裤子勾住了一根晶体外壳碎掉而露出的机械纤维。不等邵满动手,她的手指轻轻一动,激光瞬间切断张牙舞爪的纤维,吹毛断发,锐利无匹。
周围弥漫着一股灰蒙蒙的雾气,垃圾焚烧产生的烟雾与垃圾分解产生的气体交织。
他们老早就戴上了防毒面具。
“从巷口上来的那一片不用戴防毒面具。但是越靠近南边越要加强保护。”邵满想起什么,“话说回来,你掉下来的那个地方位置就很好。那一片主要倾倒生活废料,平时几乎没什么人。对了,你都没问过我怎么找到你的呢。”
“邵哥没说,我当然不会问。”谢盛谨说,“尊重个人隐私。”
“真的假的?”邵满低头看她,戴着手套的手不好有什么动作,于是用手肘怼了怼她,“我还以为你会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在第一时间就把我查个底朝天呢。”
谁说不是呢。
但谢盛谨面上按兵不动,稳如泰山。
她迎着邵满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笑:“我现在还好好活着不是能说明很多事情吗?我会等邵哥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邵满老油条泡豆浆,对她这套说辞见得多了,“你就这话术是吧?每次都给我勾得抓心挠肺的,其实话里的意思全是我自己解读的,啥都没有。”
“怎么会。”谢盛谨和邵满并排走着,她将邵满憋屈的意味领悟得很清楚。她低头短暂地笑了笑,“这样吧,事情解决后,邵哥想知道什么我就回答什么。知无不言,绝对保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