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邵满伸手搭在门上,“你们请便,不要来骚扰我。不管吃不管住,想当保镖就在这里站着吧。”
“砰”的一声,他关上门。
站在门后,邵满先是小心地侧耳听了一会儿,没感受到什么动静,才把门锁上,回到屋内。
谢盛谨看到他过来,叫了一声:“邵哥。”
“嗯。”邵满坐下,“这几天门口应该都会堵一大帮人。你肯定没法光明正大地出去了。”
“没事。”谢盛谨摇摇头,“这几天也没必要出去。”
“没有什么安排吗?”
“有。”谢盛谨眉凌厉的眉峰略微下压,“等着厉缜上门,然后处理掉。”
“厉缜。”邵满念了一遍,迟疑道,“她有问题?”
“没有。”谢盛谨冷冷地说,“我只是讨厌有人威胁我。”
邵满感受到她周身散发的肃然冷意,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她怎么威胁你了?”
“她跟教父关系密切,敢找上门来交易,必定知道我的身份、教父和程沉的关系、教父和谢明耀的关系,甚至我和谢明耀的关系。她是教父最信任的心腹,意味着教父大部分事情都不会瞒着她,于是我的目的她也就了如指掌。”
谢盛谨靠在椅背上,漠然地盯着桌面,“她比教父聪明,只要从教父那边获取一些信息就能知道我想要什么。而我需要谢明耀与教父勾结的证据来做扳倒他的凭证,教父也对此心知肚明,因此会将这些东西藏得很深,但极有可能对她毫不设防。只要我不同意她的投诚,厉缜现在可以直接毁灭掉所有简单明了的标识。”
她冷笑一声:“心思深重、转弯抹角、吞吞吐吐,我不喜欢她。”
邵满听着,却设身处地地感到一阵心虚。
他也瞒着谢盛谨很多啊……他想着,到时候突然暴露的话,小谨会不会对他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