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扫视了一周——左边站着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无涯帮小混混,右边站着牛高马大武器精良的公平教白袍修士,双方各有默契地在门口留了一条道,汹涌的气氛流淌在每个人的眼神中,随时都会被炸药星子点燃。
“还堵着干嘛?”邵满先转向白袍修士,“你们队长都走了,你们怎么不跟着?”
“队长让我们留下待命。”其中一个白袍修士有些局促地回答。
他们就算没见过邵满,也知道自己今天站在了谁的门口。邵满的威名笼罩在所有见过爆炸的人的胸口,像亘古不变的乌云一般久久不散。
白袍修士硬着头皮,低声下气道:“队长回去汇报了。我们要在这里连续呆几天,防止通缉犯伤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慌,但上头的确是这么交代的,他们也只得照做。
邵满没什么表情。
出乎白袍修士的意料,邵满干脆应下来:“行。”
“那你们呢?”他问无涯帮的人。
“等勺勺姐回来,等待指示。”
有人回答。
其实平时这群人的言辞远不可能这么文雅,但站在公平教面前,用尽毕生所学都要把气势装起来。他们怒气冲冲地瞪着对面的人,一步也不肯退。
“勺勺姐?”
“就是紫头发的那个,刚刚回去找老大了。”
邵满懂了。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略过,所有与他眼神接触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了头。
这一群人拥挤得在狭窄的街道中,廉价义体撞击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对面寥寥无几的商铺见势不妙早就关了门,甚至为了省电连霓虹灯牌都给拉上了。所幸24街本就行人稀少,倒也没造成什么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