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进去了。”谢盛谨望着他,“请问这个时间大概是多久?我怕家人担心。”
“不久。”教父回答,“也许只有十分钟。你很快就能回家。”
看来没能及时接入共生网络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至少没有达到因为细微怀疑而动手的程度。
“谢谢教父。愿公平之光照耀你我。”
谢盛谨与教父擦肩而过。
一枚微小的微型神经元控制器悄无声息地刺破衣物,钉入教父的皮肤。
谢盛谨推开医疗室的门,再侧身轻轻关上,将教父的目光隔离在外。
接着她听到教父离开时沉稳的脚步声。
没有任何意外,不枉控制器自带的麻醉功能。
谢盛谨抬头,迅速扫视了一遍屋内的设施。正中央,一台巨型医疗器械散发着冷冽的银光,上方有紫外线灯,舱体由强化玻璃与金属合金打造,复杂的管线如盘绕的机械蛇,蜿蜒连接着四周的供能设备。因为电磁干扰的原因,没有监控。
旁边是忙碌的两位医师。
一女一男。
“你好。”她表现出一个合格的贫民窟女孩应有的局促,“我是……教父让我来做一个检查……”
“我们已经了解。”女医生朝她柔和地笑笑,“将你的终端关机,放到这个盒子里。然后躺到这里来。不用紧张,这只是一个小检查。”
谢盛谨从女医生身边路过,手指轻轻一动。她侧头轻声道:“做这项检查的人多吗?”
女医生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焦,但立刻就恢复正常。她摇摇头,“不多。意识神经异常接不上意识网络的人……”
“何意!”男医生厉声打断她,随即在女医生茫然的眼神中缓和了声音,“何意,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到一旁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