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油“噗嗤”一声滴在烛台上。
谢盛谨收回目光。
一道低沉柔和的男声响起。
“你的家庭幸福吗?”
“嗯……我认为很幸福。”
谢盛谨背靠椅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她低着头,长长的眼睫如蝶翼扑闪般轻轻一颤,“我的父母身体健康,我与家人的相处也很和睦。我们都具备劳动力,可以捡垃圾,也可以去杂货铺打工,平时不会为温饱发愁。”
“这么看来你似乎家庭幸福、也能吃饱喝足,那你是为什么而来?”
谢盛谨抬眼,与教父眼神交错了一瞬又低下头,她似乎有些怯懦地、小声说道:“我被一个公平教的白袍修士缠上了。”
教父一愣。他的目光停留在谢盛谨的脸上。
这张脸柔和、清秀,还带着一丝怯懦。
他一时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谢盛谨,迟疑道,“你成年了吗?”
“刚成年不久。”谢盛谨点头,“就在不久前,□□才来我家收取了八百块的保护费。”
听到后面这句话,教父唏嘘一声,“……愿公平之光照耀你。我们不会放过那群抢夺我们劳动果实的犯罪分子!他们卑劣而无耻地危害我们的人生安全和财产,让我们时时刻刻处在紧张之中,解决他们的威胁是公平教的义务!”
谢盛谨抬眼,勉强地笑了笑,应和他的话。
教父叹息一声,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小姑娘,你被公平教的白袍修士缠上了?他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我会全力处罚他。”
“抱歉,我不知道。”谢盛谨摇头,“他没有告诉我。但是他担任了今天的审核员,因为他,我险些没能见到您。”
她突然一抬头,眼含恳求,紧紧地盯住教父:“可以不要告诉我的家人,只是为我驱逐他吗?我不想让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