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握着一大杯红枣花生牛奶,慢吞吞地喝着。桌上还有邵满精心准备的红豆薏仁米糊和桂圆燕麦粥。
“邵哥。”她突然喊了声,“我想和公平教教父见一面。”
邵满愣了下,拧着眉:“为什么?”
“事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谢盛谨垂着眼,注视着眼前奶白色的杯子,说道,“公平教的作风很矛盾。”
“第一次袭击,只是一个试探,或者一个对方需要与我交流的信号。”
邵满虽然不理解这种用刺杀为媒介的交流方式,但见识到谢盛谨的恐怖战力后他莫名其妙地懂了一点点公平教背后人的意思。
“但第二次,”谢盛谨平静地陈述道,“是抱着必杀的决心来的。”
邵满没有意外。他盯着谢盛谨,有些发愣。
好奇怪,昨天他刚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询问谢盛谨更多的消息,今天立马便得到了回应。
邵满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对她的印象。
谢盛谨不会真会读心吧?
对面人恍若未觉地朝他一笑:“就算不是必杀,至少也想着来个重伤。清一色的最新型武器,小有名气的雇佣兵小队,费了大心思的贫民窟越墙。的确是抱着见到我的残肢碎块的决心来的。”
“短短两天。除非程沉精神分裂,或是有突发情况,是不可能这么快转变的。除非——”谢盛谨顿了顿,“两次袭击的指使人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