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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迅速地来处理现场怎么看都像后勤一样,这幅不敢声张的样子有种生怕被人发现的偷情感。

而往深一思索就看得出来,谢盛谨也不像是毫无预料的样子。松动的霓虹灯牌和垮掉的阳台不是瞬间能完成的,除非她早有布局。狙击手的存在也是谢盛谨之前与他推测过的,至于两人转身毫不犹豫离开的行动更是她早已向邵满提过的要求。

这是一场非常有默契的刺杀与反击。

公平教在东区的势力很大,有数不尽的教徒与任职的白袍修士,既拥有民心还拥有武力,只要它一声令下抓捕或杀死谢盛谨,就会有数不尽

的人蜂拥而至完成它的指令,完全没有另辟蹊径悄无声息隐藏行动的必要。

邵满没什么表情地靠在沙发上。

他一向知道自己与谢盛谨只是相互隐瞒的盟友、各有保留的交易对象。平日里欢快的相处方式不过是两个人的默契选择,他们在不紧要的事情上亲密,在关键时刻警惕,像两株含羞草,稍稍有触碰的意向就立马缩了回去。邵满不知道谢盛谨怎么想的,但他的确在极力避免触碰到谢盛谨的隐私与秘密。

但经此一战后,他内心的天平稍稍往另一边倾斜了一些。

邵满想更了解谢盛谨一点,无论是人生经历还是利益企图,或者她与程家的纠缠,与谢家本身的状况。

如今他一头雾水,仿佛是完完全全的局外人。这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让他很憋屈,也很难受。

邵满靠在沙发上,愣了愣神。

几秒后他仰起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

谢盛谨在第二天准时出现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