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谢盛谨听到一阵轻轻的呼喊:“小谨?……你不舒服吗?是不是难受?……谢小谨?谢盛谨?”
她被吵得烦不胜烦。
谢盛谨勉强睁开眼,伸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捂住邵满的嘴,“……好吵。”
邵满倏地闭嘴。
他被谢盛谨捂着嘴,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情不自禁地放缓了呼吸。
谢盛谨半阖着眼,在昏沉间感到一阵热气在掌心游走。
她睁开眼,看过去。
邵满瞪大眼睛看着她,小心地呼吸着,不吭声,也不动作。
谢盛谨的手轻轻盖在邵满的脸上,没怎么用力,但邵满也没将她的手拿下来。
谢盛谨盯着他,眯了眯眼,然后撤回手,窝在沙发里翻了个身。
邵满手足无措地站立了一会儿,“我抱你去治疗舱吧?沙发上不舒服,还容易着凉。”
没得到回应,邵满就当谢盛谨默认了。
他弯腰,伸手把蜷缩在角落里的谢盛谨抱起来。
谢盛谨的体重对他一个身高一八五、宽肩窄腰、合理锻炼的成年男人算不了什么。邵满生怕吵醒她,一路轻手轻脚地走进地下室。
他打开治疗仓,轻柔地将谢盛谨放进去。
接着邵满原地站立了一会儿,默默地离开了。
……
谢盛谨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早上七点半,她神清气爽地把早饭买回家,正好遇到背着书包的何饭与一脸萎靡被迫送何饭上学的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