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兰心打断他:“没有这回事。”
“没有哪回事?”程沉问,“没有整天阴气沉沉还是没有关系好?”
程兰心毫不犹豫地否认:“都没有。”
“你们仨高中的时候不是每天都黏糊在一起?”
“与你无关。”
“怎么跟哥哥都不好好说话?我从没有主动要解决她,只不过是给谢明耀搭个把手。何况她那毒刚发作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她当时没乖乖听你话?”
“她能自己控制。”程兰心漠然道,“何况她已经记不清那一段了。”
“你没有趁此机会做点什么?”
“没有。”
“……”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随你便。”程沉说,“我先走了。”
程兰心一直到程沉离开都没再说话。
程兰心不走,凯瑟琳也无法站出来。她蹲在花圃后面,把两株价值价值八百万的草挪到身前,透过草叶间的缝隙往外瞅。
“别看了。”程兰心不冷丁地开口。
凯瑟琳并不意外。她耸了耸肩,站出来。
谢盛谨高中的时候说程兰心长了一副观音像,但凯瑟琳半点不觉得。“她一舔嘴皮子就要被自己毒死了。”凯瑟琳不可思议地质问谢盛谨,“你是不是在抹黑观音?”
谢盛谨当时笑得倒在桌上,举手发毒誓说自己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