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十米,她目睹着三个白袍修士一起进入修理铺的大门。
谢盛谨停留在原地,并没有走过去。
白袍修士进去之后便很安静,既没有发出砰砰啪啪的翻找东西声音,也没有传出呵斥与辱骂。两分钟后他们便出来了。
接着这三人进入了筒子楼里的楼梯。
没过几分钟,又来了一个三人小组。他们走进了修理铺的邻居,一家服装店。
服装店的全名叫“时尚搭配”,但门口闪烁的霓虹招牌早已残缺不全,“时尚”二字只剩诡异的色块与忽明忽暗的线条。
谢盛谨曾经被邵满带着进去买过衣服,那店内空间狭窄逼仄,天花板低矮,压抑感扑面而来。昏黄的灯光在杂乱的衣物间摇曳,服装架是用废弃的金属管拼凑而成,歪歪斜斜地摆放着各式各样风格奇特的服装。只需要一开灯,就可以看到皮质夹克上布满划痕与磨损的痕迹,金属铆钉也被蹭掉了上面的漆。
二手货。甚至是三手四手。但在贫
民窟数见不鲜。
三个白袍修士进去了很久。
不多一会儿,谢盛谨就听到了金属管壁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断断续续哭闹不停的人声。
服装店的老板是一对夫妻,他们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白袍修士在服装店里呆了很久,久到谢盛谨走进修理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都还没出来。
正当她有些困倦时,突然被一阵欢呼和起哄吵醒。她的目光穿过修理铺里的支架,看到三个白袍修士带着大包小包兴高采烈地路过修理铺。他们没有进来。
谢盛谨收回目光。
她蜷缩在沙发里,闭上眼休息。程沉给他下的毒会随着时间而增强效果,她在身体里埋入了微型神经元控制器,但也只能缓解和暂时抑制毒药带来的意识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