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朋友,”这个狡诈的老头摊摊手,“
我的确遇上了一点麻烦。但并没有牵连你的意思。你知道的,没有人会对贫民窟最厉害的义体商店动手,也没有人会冒着得罪一个伟大的义体医生的风险而贸然冲进来逮捕我。”
奥利维耶诚恳道:“我只是进来暂时躲避一会儿,何况我买东西的意图也是真的。不会干扰你做别的生意。”
老猫快速权衡着。
“你又做了什么?”他问。
“打牌。输了一些钱。”奥利维耶轻描淡写,“身外之物的东西。”
老猫对他的话语嗤之以鼻,“你不怕他们找到你孙女?”
“那可真是太好了。”奥利维耶眉飞色舞,“让我孙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老猫没搭理他。
他朝着谢盛谨摇摇头。
谢盛谨懂了。
她抛抛手里的小茶杯,喊了声:“老头。”
“有何贵干?”
奥利维耶非常会看人脸色,刚刚短短几句话他就看出来谢盛谨不好惹,“请问有什么事吗,小姐?”
“外面的人非常迫切地想见到你。”谢盛谨陈述道,“这恐怕不是普通打牌能打出来的迫切。”
奥利维耶神色不变,“赌博与打牌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都是一种心情与金钱的流动。”
老猫不知为何,脸色有些羞赧的样子。他偏过头,似乎想逃避谢盛谨的目光。
但谢盛谨没有放过他,“老猫。”
她微笑着,“你们在赌场认识的吧?”
老猫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脸色变化。谢盛谨的心情变好变差都喜欢微笑,她的微笑接受过最顶级礼仪老师的训练,全无可以指摘的地方,但老猫一见她笑就心里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