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他们依然去垃圾山。何饭还是去上学。
他怨气冲天地走出修理铺时,遇到了谢盛谨。
谢盛谨例行早起绕着周围逛一圈回来,刚好看到何饭生无可恋地背着书包离开。
“何饭。”她叫了声名字。
何饭正低着头呢,突然听到这样一声,一个激灵。
他看清了眼前人,呐呐地喊道:“……盛谨姐。”
谢盛谨脸上的伤口又比昨天好了不少。脸上的脓液血迹早就不见,颜色变浅,面积变小,常理来看正常伤口从当初变成现在这样至少需要两个月。
她咬着根棒棒糖,迈步过来,停在何饭面前。
何饭有些心慌地仰起头。
谢盛谨低着头站在他面前,气质疏离,面容冷淡。
下一秒,她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何饭。
“?”何饭受宠若惊地接过来,“谢谢、谢谢盛谨姐!”
“不客气。”
谢盛谨一口将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把剩下的棒棒从嘴里拿出来,垂腕一抛,准确无误地掉进垃圾桶。
“这是附近最好吃的棒棒糖。”她说,“作为交换,我想问你个问题。”
何饭立刻从如坠云端的不真实感中醒了过来。他小心翼翼地握着手里的棒棒糖,没有动,谨慎道:“……什么问题?”
“你知道邵满来这里多久了吗?”
“四年半,算五年吧。”何饭给出了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他在四年前捡到我的。”
谢盛谨没什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