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饭心中的悔恨之情如潮水一般涌来,情急之下他直接叫了邵满的名字:“邵满……你,你想想办法啊……”
邵满脖子上的尖刀不易觉察地一顿。
可惜剩下两个人,一个年纪尚幼六神无主,另一个刚从神游天外之中缓过来,谁也没注意到。
“你还没回答我呢。”对方压了压刀,轻声道,“送到哪儿去?”
“送我心里……啊,不是。”邵满终于回过神来,“送我家的主卧,之后这就是你家了,要是你不满意我立刻就搬出去,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带领我弟给你打扫卫生当牛做马只求不杀之恩。”
“……对不起啊。”他诚恳道歉,“我不知道那是你家。”
对方笑了声,没说话。
邵满只好主动提议道:“不然这样?我把你塞回去?然后把东西给你修好?”
背后的人弯了弯唇,心平气和、笃定地说:“你修不好。”
邵满没有被人质疑专业功底的愤怒。他问道:“那我可以做什么补偿?”
“我想想。”她说。
一时半会儿,屋内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邵满等得心急如焚时,终于听到了身后饶有兴致的声音。
“你家情况怎么样?”
这是干嘛?邵满心想,打听家底?准备杀人灭口?还是打家劫舍?
他不动声色,“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九口人等着我回家投喂。我奶奶身患重病瘫痪在床,父母喝吃嫖赌无恶不作,还有一大堆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您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