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身后的人笑了一声。
邵满感觉她没信。他硬着头皮、干巴巴地回答道:“是呀。”
几秒的沉默后,那人轻轻把刀上抬了一点,“你希望我现在做什么?”
邵满感受着已经有些呼吸不畅的痛苦,厚着脸皮试探道:“把刀放下?”
“不要。”
干脆利落的拒绝声。
敌强我弱,必须低头。
邵满忍了。
他目光一扫,看到眼睛红通通的何饭。
唉,这孩子还哭了。
邵满有心安慰他几句,但被刀架住脖子的是自己,先死的估计也是自己。不知道杀我的时候能不能给何饭蒙一下眼睛,省得小孩看到鲜血四溅的画面做了噩梦。
身后的人太久没声,邵满心说我也不能就这么等死吧,于是问道:“你需要我干什么吗?”
女孩思忖片刻,提出一个问题:“你有钱吗?”
“没有。”
刀尖往脖子深层的肌肉更近了一步,“真的?”
“……也可以有。”
“好的。”
女孩将刀放下了。
她后退一步,跟两人隔开安全距离。
邵满没有立刻转身。他拍拍何饭的肩,然后往他旁边挪了一步,才转头看见女孩的脸。
她从箱子中离开的速度太快,邵满毫无察觉时就已经丧失了所有掌握先机的谈判机会。
如邵满所想,女孩的个子挺高,身形挺拔,脸上是一道被贯穿的巨大伤口。
这道伤口皮开肉绽、狰狞可怖,似乎离受伤发生的时间不太遥远,因此还能看见乌黑的血液和黏脓。她下颌和锁骨处的轮廓锋利而清晰,衣物破烂,斑驳血迹浮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