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十分钟后。
“还有多久啊,邵哥?”
“就在附近了,你仔细——”
邵满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开始疯长,他蹲下身,一点一点往脚踢到的方向挪动。
下一秒,随着视野一转,他呼吸一滞,猝然噤声。
黑沉昏暗杂乱无序的垃圾下,隐隐约约露出点银白色的东西。
看轮廓,是个大约两米长的箱子。
探测仪显示辐射值在安全阈值内,邵满大胆地伸手拨开遮挡表面的垃圾。舱体表面那些精密蚀刻的线条正渗出幽蓝冷光,金属质感在探照灯的映照下泛出细腻而均匀的光泽,仿佛流淌着液态的金属,每片冰晶都在探照灯的照射下下折射出虹彩。
饶是邵满的艺术类科目每次都是堪堪及格的水准,他也能看出每一道装置的纹理走向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巧夺天工的造艺、流畅而充满张力的转角线条,光滑如镜的表面散发着冰冷肃杀的寒意。
何饭早就看呆了。
“怎,怎么办,邵哥?”他结结巴巴地问。
邵满没理他。
他目光专注地打量着这件无上的艺术珍品,从轮廓到转角,从工艺到艺术,银白色的箱子躺在污黑脏乱的垃圾山,就像一颗稀世珍珠包裹在平平无奇的蚌壳——
“……邵哥,邵哥?”
何饭的呼唤终于唤回了他的神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