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璇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下去,她怎么忘了,是在梦里。但现在怎办,要现场作画?
萧煜微微挑眉,“你信不过我?还是怕我?”
王璇嘴硬,“怎会?”
她颤巍巍上前,每走一步腿抖的都跟筛糠似的,几乎快要晕倒。尽管是她自己先提出的,理智上也知道阿玉不会占她便宜,可真当身临其中时,仍跟隔着天堑一般。
萧煜的慌乱比她少不得多少,可他毕竟是男子,不能让人看出他胆怯。且他更有一重卑劣的考量,若不跨过此关,她将永远小心翼翼地待他,他们之间始终有层灵与肉的隔膜。
好不容易走到跟前,王璇微微阖目,可等来的并非宽衣解带,而是唇上温润凉爽的触感。
她惊讶睁大眼,阿玉俊美的脸近在咫尺,几乎能数清他眼皮下的每一根睫毛。
之前她也曾吻过他的脸,可那是跟蜻蜓点水似的,一闪而逝,而非现在这样,肌肤相贴,呼吸相闻。
好容易他将她松开,王璇大口大口喘着气,其实两片嘴唇并未完全合拢,是她自己太过紧张,忘了呼吸。
王璇困惑不解,“这个也要练习?”
萧煜莞尔,她搞不清状况的时候总是分外可爱,“当然,皇上又不是洪水猛兽,自然也有想与之亲近的时候。”
王璇微微脸红,其实她以前也曾偷看过王令泽与罗氏亲嘴,可在幼小的她眼里,这种行径算不得高尚——谁会真心喜欢一个续娶的后母呢?何况父亲口口声声对元配不离不弃,临了还不是背离了山盟海誓,这在她看来简直是种罪恶。
阿玉的吻却没给她那种感觉,甚至有些圣洁意味,尽管他们的行为比起那两人好不了多少——人家至少还是名正言顺的。
正神游时,耳畔忽传来一阵寒意,是微凉的风吹过,不知何时她的肩膀竟光裸着。
梦里一切皆随心所至,甚至说不清是阿玉帮她宽的衣,还是她主动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