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他小时候仿佛也这么干过似的。王璇微微讶异,他这样金尊玉贵之人,童年也过得不如意么?再难也不至于爬树摘花罢。
不,也许只是图新鲜。男孩子本就淘气。
王璇不便发表意见,讪讪请他入座,又让赭石倒酒来——她得象征性地“惩罚”青雁几日,就不必出现在御前了。
酒当然是普通甜酒,玫瑰花瓣才刚放进去,远没到泡出滋味的时候。
这回的气氛比上次融洽多了,许是被李睦忠告过,萧煜觉得自己还是该和气些,整日死板板地谁见了都害怕——照王璇看,这位陛下笑起来似乎比不笑更可怕。
奇怪的是,王璇倒不怎么怕他了。她是个直觉很准的人,陛下进门时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分明是对她的关切。
不过吮血还是太亲近了些,有点超脱她心理防线,看他自然而然捉起她的手,难道宫里的人都不讲究循序渐进吗?
也对,他是皇帝,当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般看来,侍寝也是迟早的事,不知阿玉那头准备得怎么样了,她还等他教教她哩。
王璇胡思乱想,一顿饭吃得了无滋味。
萧煜道:“怎么朕回回过来你都只顾埋头扒饭,是御膳房做得不合你口味?”
王璇怕他迁怒那些人,忙说自己胃口很好,是早上吃得太饱了。
萧煜便强行夹了一条鱼两只虾到她碗里,“看你弱不禁风模样,再不多吃些,只怕要飘到天上去了。”
王璇囧了个囧,原来皇上也是会打趣人的。
说不定投喂自己便是他老人家乐趣所在,她不能不承这份情。
皇帝午膳后照例要小憩一番,王璇本该趁势请他歇下,可舌尖滚烫,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