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家未必注意,但按照规矩,复选与殿选不能穿同件衣裳。
范氏面露难色,她虽然心慈,可外甥女说到底隔了一层,这样破费还是有些肉痛的。
况且眼看结不成亲家了。
顾平章道:“那就给王家写信,让他们拿银子。”
鸡窝里飞出金凤凰,姓王的多少得出点血,难道不是给他增光添彩?
范氏有些委屈,这还不是让她给垫上,王家若不肯掏钱呢?她的嫁妆却白填限。
王璇听见外头争执,赶忙出来,知道是为钱的事,便从行囊里掏出几张压箱底的银票,“舅母,拿这个使吧。”
反正阿玉没来见她,这吃喝玩乐的银票估计用不上了。
范氏匆匆一瞥,有些吃惊,“你哪来这许多?”
王璇不惯撒谎,只能照实说了。
脸颊微微绯红,说到底藏私房钱传出去不好听。
范氏却抚掌,颇有赞许之意。原以为外甥女是个毫无心计的,生怕被人骗去,这般看来,竟还有点城府,未必不可以侍君。
顾平章也对阿璇刮目相看,只差明说干得漂亮!
这才是正理,他姊姊陪嫁过去的铺子,凭什么让王家捡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