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璇以为他家里又无米下锅了——县里穷人最多,当然也没那么些官司好断,用不上状纸。
正好她这会儿囊中充裕,借点儿无妨,王璇还是很尊师重道的。
怎料凌风却红着脸摇头,“您误会了,不是为这个。”
难道想求她谋个差事?可没听爹说衙门里缺人,倘说做生意吧,她看凌先生实在不像这块材料。
恭叔肯定不会要,倒是张家看在姻亲面子上或许能照拂一二。
王璇正思量时,就听凌风羞怯地道:“二小姐不知是否听说,不才上月县试,考了第一名案首。”
也意味着他摆脱童生身份,正式成为秀才,以后见官可以不跪。
王璇仿佛听王妙提过一嘴,不过姊妹俩都没放心上,一个县的案首没什么可稀奇的,甘罗还十二拜相哩!他都二十出头了。
乡试才是最大的难关,多少秀才卡在这上头,甚至有人一辈子都名落孙山的。
看凌先生满面喜色,王璇且不去打击了,而是礼貌道贺。
只为句客套话,似乎没必要特意来堵她?王璇琢磨有更深层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