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重哈哈一笑:“人年岁大了,难免注重养生,老得慢些。在下也做些药材生意,家中也有些上好的何首乌,回头我命人给长孙阁主送去,日常使用,可以使白发返青。”
李璧月拱手:“那我便替师叔多谢祁掌柜。”
两人又寒暄几句,高如松已取了凭引回来。祁重得了凭引,千恩万谢的,李璧月客气了几句,便命高如松送客。
祁重走出门外,忽又回转身,面色有些局促:“还有一件事,按说祁某不该过问,可若是不问,心中始终难安。”
李璧月道:“祁掌柜但说无妨。”
祁重道:“我听说前些时日,承剑府查封昙摩寺,连佛子明光禅师也成为承剑府的阶下囚。”
李璧月漫不经心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祁重焦急道:“李府主是不是搞错了,昙摩寺虽说藏污纳垢,他人也就罢了,明光我在对他也颇有了解,他是昙叶禅师的亲传弟子,颇有乃师之风,应该不会做什么作奸犯科之事……”
李璧月看着他,颇有意味地道:“祁掌柜是想为明光求情?还是这是你今日前来的真正目的?”
祁重一愣,知道自己失言,退后一步道:“祁某不敢。”
李璧月微微一叹,道:“我又何尝不知道明光无辜,可是这件事情若要追究起来,祸根要算到去年五月,法华寺的开光大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