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月面带微笑,应道:“原来是为这个。这是因为这些日子京中出了一个擅长用毒的东瀛忍者,始终没有抓到。承剑府封锁城门,便是因为那忍者身形矮瘦,怕其混在商队的货物之中出城。不过我也了解祁掌柜的为人,想必不会和那东瀛忍者有关系。如松——”
她向外面叫了一声,高如松走了进来:“府主。”
李璧月:“你这便去弈剑阁,取一张凭引过来给祁掌柜。”
“是。”高如松应声去了。
祁重似乎没料到此事如此轻易,连连称谢。
李璧月端起茶杯,缓缓呷了一口,寒暄道:“祁掌柜做西南的生意应该有些年头了吧?”
祁重回忆道:“从武宗灭佛之时,在下因为在佛法上的修持比不上诸位师兄弟,决意归家还俗,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到如今已经十六年了吧。”
李璧月:“这条商路一年跑几次?”
祁重:“一年两次。每年春秋从长安到泸江,夏冬从泸江到长安,寒来暑往,从无止歇。”
李璧月上下打量祁重几眼,目光在他的头发上落定,道:“那祁掌柜应该身体非常不错。”
祁重问道:“李府主此话怎说?”
李璧月道:“我听说昙雪禅师是传灯大师诸弟子中年纪最长的。当年传灯大师东渡之时,昙雪禅师已经三十有五,到归家还俗之时,已经四十多年。算起来,祁掌柜今年已步入花甲之年,可祁掌柜看起来精神抖擞,头发青黑,连一根白头发丝都没有。我师叔长孙璟,今年不过五十来岁,已经头发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