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月也没有纠结太久,既然他是云翊,那她以前怎么对云翊怎样,现在就怎样,肯定错不了。
她拉过玉无瑑的右手,“我刚才弄疼你了?”
玉无瑑摇头:“也没有很疼。”这当然是假话,但是玉无瑑也不想她因此而愧疚。
李璧月道:“我帮你涂药。”她记得小时候的云翊可娇气了,每次挨了先生的打,都得好多天才能好。玉无瑑不想母亲知道担心,都是她给他收拾。
她翻了翻自己的行囊,从中找出了承剑府特制的上好金疮药。
玉无瑑连忙道:“我自己来。”
“不行,我来。”
玉无瑑如何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被李璧月捉住手腕。
她将清凉的药膏涂在他的手腕上,涂了厚厚一层,又轻轻吹了一口气,用纱布重新包上,打上一个蝴蝶结,就像小时候那样。
玉无瑑静静地看着她。
在这一刻,在李璧月忘了玉无瑑之后。他第一次认识到,他们之间,原来整整错过了十年的光阴。
十年了,她对他的心意,一如往昔。
在那刹那间,他鼻尖一酸,一滴眼泪坠落,砸在了李璧月的手心。
滚烫的泪珠重重砸下,李璧月掌心一烫,抬头道:“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玉无瑑摇头:“只是想起从前的事情,阿月,你这些年找我是不是特别辛苦?”
李璧月只是有一天记不起他了,他就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