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眯了眯,想起从她提出让他假扮云翊伊始,他诸多怪异之处,恍然明白了什么。
玉无瑑分明是跟着她到了海陵,又跟着她进了长安。可是在药王谷却执意要和她分开,如今在太原重遇不过两三日,他就又想着离开。她又想起今早醒来各种不对劲之处,难道昨晚她喝酒之后,又发生了些不记得的事。
她脱口而出:“你在躲我?”
玉无瑑连忙道:“我没有……”
李璧月又试探着问道:“我昨天晚上是不是……”
她还没说完,玉无瑑飞快道:“我昨晚也喝醉了,很早就睡了,什么也不知道。”
李璧月:……
答得这么快,是欲盖弥彰的意思了,看来昨晚是真的有什么了。她努力回想,偏偏酒后之事,着实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玉无瑑察觉自己失态,目光已恢复了一惯的清正从容,淡淡道:“李府主,告辞。”他撩开车帘,就要下车。
“等一下——”
李璧月唤住他。她有心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灵州位于边塞之地,离中原路途遥远。如果真的让他离开,人海茫茫,他还有心躲着她的话,想再找到人就难了。灵州固然是要回去的,也该是将来他们两人一起回去。
玉无瑑回头,“李府主,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