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醺醺然,转头一看,只见玉无瑑被风吹走的绸带挂在一株莲蓬上。她顺手将那绸带收在手中,向玉无瑑道:“你过来些……”
玉无瑑不解,但还是坐得离她靠近了些。
他抬着头,看向她的方向,虽然他其实什么也看不到。此时,下午的太阳将湖面照耀成金色,他忍不住闭上眼睛,让他的面容更显放松和慵懒。
这是一种毫不设防的姿态,好像她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李璧月原本只是想帮他将绸带重新系上。可这一刻,她鬼使神差地,用手轻轻触上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又顺着眼睛的轮廓划过那修长温润的眼尾。
玉无瑑忍着没动,但呼吸莫名有些轻颤:“李府主,你……”
“哦,你绸带掉了,我帮你系上。”李璧月骤然反应过来,匆匆帮他把绸带系上,飞也似地回到岸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李璧月才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平息了下来。
方才,她竟然忍不住对玉无瑑动手动脚。纵然承剑府主一向清冷自持、不动声色,此时也感觉脸上有些烧。
不,这不是她的本意,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有些色迷心窍。
对,明日若是玉无瑑问起,她就说她是喝醉了。
没错,就说那荷花酒虽然喝起来酒味不重,但是后劲太大。反正云翊也知道她从小喝酒人菜瘾大,方才那半坛,足够放倒她了。
而她喝醉酒之后,一向是不太规矩的。
这么想着,她愈发觉得头重脚轻,一阵失重感传来,一头栽倒在床上,往那无何有的梦乡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