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确实无法保证云翊的安全,相反还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危险。
她最终决定,还是让这件事停留在只有她自己和长孙璟知道的范围。只是这样一来,从前演过的戏,还需继续演下去。所以当楚不则说要再次出发前往蜀地找人之时,她犹豫了许久,还是点点头。
她将楚不则送出京城之时,道:“师兄这些年到处替我找人,着实辛苦。蜀地风景优美,师兄只当这是一次远行散心。至于云翊,我如今也想通了,如果一直没有消息,也不过是命数使然,师兄也不必强求。”
楚不则不知听懂了没有,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便策马而去。
第十日,是药浴的最后一天。
按照孙危楼的说法,如果这一天施针之后玉无瑑能够苏醒,这条命多半就保住了。如果不能,就算恢复了呼吸与心跳,他也还是一个活死人,如果承剑府不打算一辈子养着他,不如一剑杀了他,让人早死早投胎。
李璧月进门的时候,孙危楼正在进行最后一次针灸。
守在门口的依旧是长孙璟,他眉头深皱,来回踱步,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见到李璧月走近,他小心将人拉到一旁,严肃地道:“阿月啊,孙大夫有一件事让我提醒你,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李璧月被他搞得神经紧张,问道:“什么事?难道孙大夫的治疗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长孙璟道:“人能醒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
“那是什么?”
“孙大夫说他的针术虽然能救人性命。但是此症复杂,需要全身用针,大脑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