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松讶然道:“这么快就可以放人了吗?”
李璧月淡声道:“此案已经了结,我明日去奏明陛下就可销案。他本是被人冤枉,多关他一晚并没有意义,你去将人放了吧。”
“是。”高如松应声去了。
李璧月留在弈剑阁,将这两天积压的公务处理了一番,天便黑了下来。
晚饭之后,她便早早回房休息。
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让她感到十分疲惫。
除了四处奔波导致的身体上的疲乏之外,还有心理上无人理解的孤独与寂寞。
自师父和谢嵩岳相继离世之后,楚不则一年大部分时间在外,她一个人肩挑复兴承剑府的重任。很多事情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无人分说。
长孙璟虽说是可以信任的长辈,但是他性情过于和善,一辈子都被谢嵩岳保护得太好。在承剑府内务方面是不可多得的帮手,可是牵涉到承剑府外的事情,便一点忙也帮不上了。
李澈虽是她的好友,他的身份敏感,又处处维护她。很多事情让他知晓,容易给他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情绪她便只能一个人默默在心里消化。
就比如今日,她目睹昙叶禅师的死亡,心中恚怒、哀伤、愤懑种种情绪发之于胸。她甚至冲动得想一剑将昙摩寺的大雄宝殿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