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还没有收拾好,盘子上浸着一层油光。
裴小柯使劲闻了闻,哭天抢地:“水煎包……糯米糕……酒酿圆子……”
“呜呜呜……竟然都吃完了,连一点面皮都没剩下……”他泪眼汪汪,控诉道:“师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玉无瑑一时有些哑然。
他早上去买早点的时候,确实是不记得自己还带了这么一个小拖油瓶的。
可是这个时候用完早饭,正是“躺尸”的美好时光,当然是不想再出门一趟的,只好指了指先前驿卒送来的隔夜窝头,咳了一声:“小柯,这里还有几个窝头,要不你先对付一下……”
小柯哭得更大声了:“你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的,就给你徒弟我吃这个……你说这像话吗……”
这会天已经亮了,驿馆里来来回回地不少人出入。孩子委屈的哭声顿时吸引来了不少目光。
毕竟方才不少人瞅着玉无瑑和一美貌女郎吃饭,两人还言笑晏晏,相谈甚欢。眼下却给这半大的孩子吃隔夜的窝头,有想象力丰富的已经开始脑补了一出狗血故事。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瞧这孩子没了娘就是可怜,这当爹的一心只想寻找第二春,钱都花在旁的女人身上,只给孩子吃这冷的窝头。”
“就是,这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孩子以后的日子难过了哦……”
“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
“真是不像话……”
玉无瑑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就是请李府主吃顿早饭,怎么就成后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