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日子,你说怎么就过到如今这个地步了呢?”
许伦也一时无言。
说来说去,到底怪谁呢?
他总不能把这么大的事往自己身上揽。
只能在心里怪赵静的不自爱,怪卢玉儿的嚣张强势,怪母亲没有一个做长辈的远见。
而他,区区受害者罢了。
外头下人匆匆进门来,田氏忙直起身子问道:
“怎么样,孩子保住没有?”
下人摇了摇头:
“回老夫人的话,大夫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保住夫人一条性命。”
田氏和许伦一时都泄了气。
“终究是她自己没福气。”田氏叹道。
“老夫人……”下人又小心翼翼叫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田氏不耐道。
下人道:“大夫说,夫人这次小产并非普通的小产,腹部受到了重创,日后恐怕……”
“恐怕什么?”许伦皱眉道。
“恐怕很难再有身孕了。”
母子俩一时都怔住了。
怎么就到了如此地步?
他们倒不是多心疼卢玉儿,只是觉得许家流年不利,不知是犯了什么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