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田氏的晚香堂等。

母子俩凝眉肃目,面对面坐着。

“你说她有什么毛病?知道自己身怀有孕,她非跑过去招惹沅姐儿做什么?这不是活该吗?可怜我那孙子,就这么白白地没了。”

田氏捻着佛珠叹息道。

许伦想到当时的场景,也觉得心有余悸。

“沅儿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瞧着多乖多好的孩子,怎么如今就像个疯子一样!”

田氏冷哼一声:“要我说,就是她那个娘带的种不好,下贱坯子生出来也是个下贱坯子。”

许伦深以为然。

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津儿如今大了,我也算看出来了,不像是个聪明有出息的孩子。”

“当初若是……”

他话说到一半,脸上的神情愈发的懊悔。

田氏也不由叹气。

“你是后悔了,当初没把袖清留下?”

许伦扶着头,说不出的后悔。

“嘉儿那样聪慧,又明事理,说话做事周到大方,她若是个男孩,将来必成大器。若是个男孩儿……或许当初袖清也不会走得那样决绝了。”

经历了卢玉儿的田氏,也越来越念及余袖清的好了,点头道:

“袖清是懂得怎么教养孩子的。她在府上这些年,也一直是尽心尽力,内外操持从来不用我操半点心。”

“当初若是没有赵静的事,你从边关回来,和袖清两个人和和睦睦地再生几个孩子,咱们将军府就是蒸蒸日上的好日子啊。”

“怎么都不至于如此的乌烟瘴气,在京中丢尽脸面。我如今连门都不敢出了,从前都念及我们和康王府的姻亲,走到哪儿人家都高看我们一眼,如今呢?”

田氏越说越是后悔,摇头叹气道:“卢玉儿这种小门小户的女子,娶回来没什么用也就罢了,她还偏偏到处在京中的夫人小姐面前丢人现眼。”

“如今可好,连孩子都没有保住,你说她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