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指,怒声道:
“你这贱人,存心就是不让我好过!若吓着我腹中的胎儿,我要你的命!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捆起来,塞住她的嘴巴,锁进柴房里去!”
许沅疯了一样往许伦身后躲:“爹爹,救救我,救救我,这坏女人要杀人了!”
许伦也被她弄得手足无措,只能先挥退了上来绑人的下人,对卢玉儿道:
“你干什么?你平日里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懂不懂就喊打喊杀,孩子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卢玉儿早就和他撕破了脸,这时候又是满腔怒意,干脆说道:
“什么孩子不孩子,不过是个外室生的贱种,也配我来教导?我可不是余袖清那般懦弱的女人,竟然捏着鼻子把贱种认下来。”
“我能留他们在府中过活,已经算是莫大的恩典!”
“外室”这两个字不仅刺痛了许沅的心,更是打了许伦的脸。
这事他没有处理好,始终让人戳脊梁骨。
他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他们是我的亲生孩子,留在将军府里理所应当,容不得别人来插嘴!”
“来人!把夫人送回去,看着就心烦!”
卢玉儿气得腹部一阵抽疼:“你……”
许沅看她手捂着肚子,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卢玉儿不让她好过,她又怎么能看着她安安稳稳生下孩子!
她忽然猛地高哭一声,跪在许伦脚边喊道:
“爹爹,您一定要替女儿做主啊!这个恶毒的女人,她竟然要把我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女儿实在被她逼迫得没有活路了,如果这样女儿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
说话间就起身要往柱子上撞过去。
许伦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拦住:“沅儿!沅儿!不可干傻事,不可如此啊!有什么事爹爹替你做主!”